呵呵的五只黑熊

间歇性。

结局难讲

“如果当时吻你,当时抱你,也许结局难讲”

明楼去见他的时候,一路看了很多世俗。
炸酥卷卖青团炒栗子的,本想着那小东西这些日子受了苦,打算买一些给人解馋,最终还是放弃了这个念头。
他何其清醒。
此行的目的不是接人回家,而是通知他将要远行,更准确的是命令。

跟着明诚穿过宽宽窄窄的巷子,脚踩在生了青苔的石板地上,偶然瞥见一两处深色痕迹,骤然就开始猜想,这是不是那个只留一丝生息的人被抬进来时留下的斑斑血迹。
明楼叹笑自己痴,为自己向来引以为傲如今却被掣肘的冷静。

他让明诚等在楼下,独自一人踏入简陋的房中,终于见到了那个让他这些天再无好眠的罪魁祸首。
明台穿着深绿色的单薄毛衣,灰蒙蒙的模样和这条没有酒香的巷子意外相衬,他站在那儿,缠着绷带的十个手指有些局促的交织在一起,脸上的伤口结了新痂,看过来的眼睛亮晶晶,泛着收敛的光芒,从前的少爷傲气在这场劫难中消瘦了不少。

“…大哥。”
他终于开口,唇边带笑,却不真实。

色厉内荏。
明台曾用这个词评价过明楼,换来了几天红肿的屁股。
如今明楼却突然觉得,明台说的对。
他最脆弱的骨肉,就站在自己对面,促狭的看着自己笑。除了要人命的心疼,竟别无他法。第一次这样懊恼,又带着滔天的怒火。

“疼吗?”
明楼视线落在明台缠着绷带的手指上,半眯了眼睛,明台却丝毫未察觉危险。
“不疼,已经不疼了。”
明台正欲抬手给明楼看自己将近愈合的伤口,却猝然被人钳住手腕,双臂反折在身后,小腹猛地撞上破旧的书桌,天旋地转的痛让明台还来不及反应。墨水摔落在地一声钝响,楼下的明诚轻蹙起眉峰,拦住了企图上楼的黎叔。

胯骨抵在桌边,明台硬是咬住了那声痛呼,他察觉到耳根处传来明楼滚烫的气息,冷冽的质问声响起,他却丝毫不怕,今日早就做好了与人死磕到底的准备。
“我再问你一遍,疼不疼。”
“不疼……”

布帛撕裂声清脆,明楼将身下人翻过身,灼烫的吻落在人胸膛,一寸寸碾过他狰狞的伤疤,明楼的指腹压在他左胸口弹孔留下的痕迹上,越施力,反而痛的却是自己。
“明台,告诉我。”
“不,不…大哥……”

明楼已经察觉到自己的失控,却并不打算改正。
肉刃不由分说地劈开最隐秘的湿润,以不容置喙的力道一次比一次更为大力的顶弄进去。与人掌心相贴,十指交扣那双缠满绷带的手。
终于逼出了明台的几滴眼泪,他抱着明楼的脖子,连指尖都在发抖,哽咽的哭腔却令兽欲更甚,他轻喘着气,委屈到眼角泛着情色的红。
“大哥…疼……我疼…”

微弱声息是绵软的拳头,正中明楼心脏。
他终于放过了身下的小人儿,爱怜地一遍遍吻他的眼睛,他的鼻尖,他的嘴唇。

一场粗暴的性事以双方的妥协结束。
热流袭过,明台被体内浇灌进的液体激得身子一颤。
他的泪痕尽了,干涸在眼角像是灼伤一样,有枪口的淬烧。

“大哥,我该走了,是吗?”
明台蜷在被窝里,只露出一双眼睛,小声询问着身旁半阖着眼睛的男人。
明楼没有回答,将眼睛彻底闭上了。可怀里的小人儿还在喋喋不休。

“您不说我也知道了,侥幸活下来后我就知道了,无论去哪儿,反正是不能待在上海了。”
“不能留在您身边了。”
“您让大姐放心吧,我会照顾好自己,照顾好锦云。”
“每个月都会给家里寄信。”
“听说北平的糖炒栗子比上海的好吃。”
“大哥……”

明楼最终还是一言未发。
他紧闭着眼,只怕交汇就抽不开身。

再吻他抱他,也不过虚妄与跌宕。

(肉渣但愿能蒙混过关。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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