呵呵的五只黑熊

间歇性。

家信【楼台】

大哥:

见字如晤。
现在是子夜,可我还在想你。
前段时间锦云调回了延安,而我保持静默。安静的日子过久了,总会想到以前的事,嘴也变得更馋,想吃大姐做的狮子头了,梦里醒来枕头总是潮湿的,说来丢人,我想那大概是口水吧。
空闲的时候我在园子里栽了株兰花,也只是一时兴起,您知道我的,连自己都养不好,更何况照顾它了。意外的是,它也好好的活了下来,模样像极了您脖颈下两寸的精致领带,每每瞧它招摇,我的心都乱了。

近来我听说一个外来词,叫做罗生门,大抵与我如今的处境相似,才如此深有体悟。我终于发现,其实我不善与人交际,不善在虚与委蛇的场合左右逢源,面具戴久了,撕下来要连皮带肉。初来北平,也吃了许多亏,碰了许多壁,头破血流的时候总想问问您,这些年,累不累呢。
幸运的是,您将一切丑陋蒙上了信仰的高歌,自此后便名正言顺的有了义无反顾的理由,也有了将我拒之千里的那双手。

我还是很想您。
一个梦总会做上千百遍,直到疲乏的瞪着猩红的双眼,您的轮廓才会渐渐模糊,然后我昏睡过去,一夜无梦的好眠。
爱情该是什么模样,我至今尚未弄清。我去过世界上最浪漫的城市,在巴黎的图书馆和您接过吻,落了雨后给您手腕留下过浅浅的牙印,可我还是像个懵懂的稚童,莽莽撞撞地向您跑去,然后跌在泥淖中不知所措。我不懂爱情是什么,也不懂它该是什么,您不教给我,这是哭闹也无法解决的矛盾。
我想我该找个女孩子,与她好好生活,再慢慢去学。这一定比港大的课程容易得多。

我不知道未来会怎样,只知这封信结束后,我已能看到长夜尽头乍破的白色裂隙。
心驰荡漾,不慕春光。

心路咫尺,瞻言甚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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